岁的泼辣女人。
另一朵花叫李茉莉,公社的妇女干事,二十二三岁,白村大队驻村干部。
至于这个怕,是有深刻的历史根源。
前年的这个时候,白手在生产队负责养那条租来的独角牛,一个黄昏时,他把独角牛赶到那片林子是,让它自个吃草。
林子边上是条小河,小河有个弯,深深的拐进林子。
天太闷热,白手和独角牛下到了河里。
在那个河弯里,牛在水里遨游,白手坐在牛背上逍遥。
不料,有俩女人在此洗澡。
这俩女人正是马兰花和李茉莉。
结果是能看到的全看到了。
俩女人娇骂狂追,白手落荒而逃,连独角牛都跟着遭殃。
还好,这事没有后续,两朵花没把事说出去。
但白手从此有点做贼心虚,见了两朵花或其中一朵花,他一定逃得贼快。
“白手,白手,你快开门。”
这肯定是马兰花的声音。
“白手,白手,你家的救济款,你要还是不要了?”
这是李茉莉的声音,比较亲切。
白手听到救济款,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多少,多少?”
两朵花一个咯咯,一个哧哧,笑得弯腰捂肚。
白手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从打记事开始,到去年上半年,白手家是名闻全公社的困难户,一年两次获得救济,或粮食或钞票,都成了固定的节目。
李茉莉道:“小白同志,开开门,我们是来看望你妈妈的。”
白手急忙开门,躬身相迎。
但白手不跟进门,反正他已跟母亲说过,从此以后,不再接受救济之类的钱和物。
白手认为自己富了,不再是穷人了,再接受照顾,有损人品和人格。
两朵花在屋里坐了一会,出来走到白手面前。
马兰花道:“小白,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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