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够。”
白手只好收手,“谈吧,谈吧。”
老候冲着廖亚明道:“老廖,今天的戏,得由你来开锣。”
老廖三十多岁,戴近视眼镜,文质彬彬,慢声细语,和颜悦色。
“小白同志,我先给你解释一下有关的税收政策……”
白手抢着开口,滔滔不绝,把有关税收政策背诵出来,居然是一气呵成,还一字不差。
搞笑的是,白手连标点符号和空格都背了出来。
大家齐笑。
老张笑道:“老廖,这家伙有备而来,你就开门见山,直接给他上干货。”
老廖说道:“小白同志,像你这样的私人企业,纳税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你记帐,按你的实际销售额计算。二是定额,就是确定一个纳税基数,一定时间内保持不变。小白同志,你选一种吧。”
这还用说,白手不假思索道:“我选后一种。”
“那你说说,你一天能做多少饼干?”老廖问道。
“老廖,你问错了。”
“怎么错了?”
“你应该问我,每天能卖多少?”
老廖微微一笑,“聪明。你说,你一天能卖多少?”
“老廖,你又问错了。”
“哦,我怎么又错了?”
“你应该问我,每天能卖多少?一个月能卖多少天?”
老廖点着头笑道:“好吧,你是对的。小白同志,你说说,你每个月能卖多少天?每天能卖多少?”
白手苦起了脸,“我也不知道。现在我还在试产试销阶段,有时一天几十包,有时一天上百包,有时干脆一天一包也没有。”
老廖道:“小白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定你一个月为二十五天,一天一百五十包,你的纳税额,就以这两个数据为计算标准。”
白手连连摇头,“受不了,受不了。老廖,你这样定,等于要我的命。”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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