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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女人挺亲热的道别。
白手和蔡老师踏上回家的路途。
来时和回时的感觉大有不同。
蔡老师贴在白手后背上,俩手抱着白手的腰,好像散着比来时更多的热量。
白手搜肠刮肚,努力寻找开口的话题。
“姐,你到底得的是啥病?怎么不开药呀?”
“不许问。”蔡老师娇声道。
“真是怪了,啥病,还不能问。”
蔡老师拿手在白手的腰上掐了一下。
“哎哟。”白手虚张声势,车也晃了晃。
“对不起,小白。”
“姐,坐稳抱稳,我要加了。”
“别,别。我有话问你。”
白手只好松了油门。
可蔡老师好久没有再开口。
“姐,你不问了?”
“刚才,刚才在书店门口,杨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呀。”
“哼,信不信我再掐你。”
“我说我说。姐,你不能生气啊。”
“姐不生气,你不说姐才生气。”
“她说,让我把你拿下。”
“你大声点,我没听清。”
“把你拿下。”
突然,白手腰间一阵剧痛,原来,蔡老师狠掐了他。
摩托车不得不放慢度。
这一路,好像挺漫长的。上午的路,只跑了一个小时,下午却用时两个半钟头。
中途,人和车还在路边的树林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龙岙乡的龙岙街时,蔡老师下车后,白手连句话都没有,飞也似的逃之夭夭……
冬去春来,天气渐热。
以前的白手,这个时候应该在田头忙碌。
现在的白手,承包田转包给了童九春,用他自己的话讲,是洗清了两条泥腿,暂时甩掉了一个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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