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跑去火车站买票。
省城到上海,上午十点十分上车,下午四点半到达。
买好火车票,白手再去长途客运站领取托运的皮箱。
一辆手拉车,要价三角,白手给了五角,把托运的皮箱从长途客运站运到火车站行李托运处。
火车站行李托运站的小姐姐告诉白手,正常情冲下,下午同车抵达,要白手到上海后,自己记着去询问处询问。
白手虚心,认真学习,用心体会,出远门的细节和注意事项,也算是实践了一回。
办好托运手续,白手回到旅馆,办了退房手续,提着箱子背着挎包,直接就来到火车站候车厅。
离上车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白手有点紧张,不敢懈怠,不时的抬起手碗看表。
忽地,白手想起来,丁老师有过嘱咐,要他打电报,告知到达上海的具体时间。
丁老师在上海的家没有电话,只能打个电报。
火车站里有邮电所,地方小人却多,白手挤进去,拿了电报单,再按一个字一角,递给营业员两块钱。
拍完电报,白手才松了口气,又到小吃摊买了两个面包,准备带上车当作午饭。
出门不能没有水喝,挎包里有两罐健力宝饮料,白手知道这玩艺儿不解渴,早准备了搪瓷茶杯。
上了火车,白手才后悔不已。
火车上人太多,拥挤不堪。
白手身手敏捷,但在人潮人海中,他如同一叶扁舟,无能为力,只有随波逐流。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白手又现,只有下脚的地,没有臀部需要的座。
白手哭笑不得。在他最早的出行计划里,他是要骑着摩托车,长途跋涉五六百公里去上海的。
他听了丁老师的话,说万一路上摩托车坏了,连个修理的地方都找不到,会让他欲哭无泪。
现在比欲哭无泪也好不到哪儿去。
火车咣当咣当的响着,白手的身前身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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