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人被打的事,为什么不能报警。”
董培元道:“是我不主张报警的。”
“我也不支持报警。”谢洪水道。
“为什么,为什么啊?”白手一脸的不高兴。
谢洪水道:“小白,你有所不知。在咱们这个行业里,生冲突后,一般都不报警。因为大家认为,动不动就报警,是无能的表现。”
还有这种说法,白手哦了一声。
董培元道:“我和老谢,其实都遇上过这种事,我有三四次,老谢也有一二次。我们就从来没有报过警,都是自己解决的。”
“怎么解决?”白手问道。
谢洪水道:“要么认怂,吃个哑巴亏。要么找中间人,说合说合。要么针锋相对打回去,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但是,就是不去报警。”
白手看了看董谢二人,“噢,这就是说,我没得选择喽。”
董谢二人一齐点头。
“怎么才能打回去?”
董培元道:“这个简单,派人盯上三掰蒜,找个机会逮住,卸他一条腿或一条胳膊。”
“孙建国不会来个反报复?”
谢洪水道:“按道上的规矩,一报还一报,他应该不会再来个反报复的。他要真破了规矩,他在上海滩还怎么混下去。”
白手点了点头,“三掰蒜闯了祸,应该躲起来了,不好找啊。”
董培元道:“道上还有一个规矩,正点子要是躲起来,要么冲他同伴下手,要么干脆冲他主子下手。所以我敢说,三掰蒜不会躲,也不敢躲。”
谢洪水道:“三掰蒜很好找,说不定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手咦了一声,“这话怎么讲?”
董谢二人都笑了。
原来,在离金融学院项目工地七百米的地方,正在建造一座通往市西郊的大桥。
就在白手去海南期间,大桥正式开工。
而承建大桥的正是孙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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