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了?
白手瞅着副驾座上的丁丁,怔了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白手哥,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了。”
“你照照镜子。”
车里车外都有镜子,丁丁瞧瞧自己,“我没怎么了啊。”
“你这样子,你还没怎么了?”
“我什么样子了?”
“丑了,老了。女大十八变,丫头,你这十八岁太难看,难看死了。”
“咯咯……”
白手叹道:“得,以丑为荣,还变傻了。”
“白手哥,你想笑死我呀。”
“丫头你说,你病了?谁欺负你了?是营养不良?是你们学校伙食不好?”
“白手哥,你想气死我呀。”
白手憋住笑,一本正经,原来他是在逗丁丁。
“我说错了吗?我气你了吗?”
“白手哥,你能不能听我说?”
“你说,你说。”
丁丁道:“我在冲刺高考。八十天后,我就要参加高考,我这是累的苦的。”
白手道:“骗人。坐在教室里读书,有什么累什么苦,难道比我们农民种田还累还苦吗?”
“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每次只有一个白天。每天早七点起床,晚十一点上床。每天白天上八节课,每天晚上还有四节课,每天都有模拟考试……白手哥,你来试试累不累苦不苦。”
“呵呵……”白手终于爆笑起来。
丁丁俯身伸手,小粉拳捶打白手。
白手一动不动,闭眼享受。
丁丁突然不打了。
白手呵呵笑道:“丫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打我一顿啊。”
“对,我学习压力大,我要释放一下。”
白手好奇,“这真的有用吗?”
“有用,太有用了。”
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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