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你如果卖出去,一万股就能赚一千块。你也可以继续买进,等到再涨后再卖。”
“这就是说,如果跌到九毛一股,那一万股就要亏损一千块了。”
“对,有涨也有跌嘛。如果跌到九毛一股,你可以卖掉,你就亏了一千块。但你也可以不卖,等着股票往回涨。你也可以再买,如果涨了,你就能赚回来。”
白手思忖了一下,“这听着好像……好像跟赌博差不多嘛。”
玉姐微笑道:“你一定要这样理解也行。”
白手也微微一笑,“玉姐,我这个人脚踏实地,不喜欢赌博。”
玉姐不愠不火,彬彬有礼,“对不起,就当我没说。”
其实,白手听了玉姐的话,就像冬天的萝卜冻(动)了心了。
喝酒继续,女人们聊起了时装,还有正在流行的霹雳舞。
白手索然无味,但勉强奉陪。
直到快午夜时,女人们才聊尽兴。
姐们都住莹姐家,还坏坏的要留白手。
白手怕出事,坚决离开。
只是送白手出门时,莹姐找到单独的机会,不住的在白手身上占小便宜。
白手不为所动,但也逃之夭夭。
白手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驱车来到韦立家。
电铃摁响后几分钟,韦立才来开门。
“这时候才来,你干什么呀?”韦立问清是白手后,一边开门,一边小声埋怨。
“呵呵……我查岗,查查我姐有没有违纪。”
“违你个头。”韦立噌的一声,把自己挂到了白手身上。
白手只好抱着韦来,拿脚关门。
但白手没往卧室走,而是来到韦立的书房。
韦立不解,笑道:“什么情况?要把书房当战场呀?”
白手不理韦立,他把韦立搁在椅子上,自己打开电灯,走向书架开始找书。
韦立不高兴了,“半个月不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