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秧嗯了一声,“世道变了,人性也变坏了。”
白手笑道:“这不奇怪,人性中最丑恶的就是对金钱的贪婪。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过,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的危险。”
“小白,帮帮我,帮我阻止老陈。”
白手沉思了一番。
“肖秧姐,这事刚开始,或者说还没开始。你别着急,你沉住气,等我的消息。”
白手先离开虹桥宾馆。
别克轿车在街上缓行。
“太行,多久没见梁兵了?”
“他离开公司后,我就没见了。不过,电话倒是常打。”
“走,看看他去。”
“好。老板,他住在什么地方?”
白手大为好奇,“你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郑太行憨憨的笑道:“我们有约定,只打电话不见面。”
白手说了梁兵的住址。
现在的梁兵,把家安在闸北区。
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市。
平时,梁兵把市交给老婆和妹妹及老妈打理,自己几乎不抛头露面,就连到批市场进货他都不去。
车离梁家市几百米远就停了下来。
白手也没下车,而是让郑太行给梁兵打电话。
不一会,梁兵出现,瞅瞅前后没人,鬼魅似的钻进车里。
“老板。”
“老梁,你现在也是老板。”白手笑道。
“承蒙老板关照。”
梁兵不会做生意,市的选址是白手帮忙,本钱也是白手出,梁兵确实是坐享其成。
“生意怎么样?”
“很好啊。还有你叫6水龙主任经常来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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