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标,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那个谁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带头的家伙问。
  “这个你就别问了,反正你惹不起,只是我很不明白啊!你们干嘛惹他。”
  “呃!”带头的家伙愣了一下,说道:“这么说你们都认识他?”
  “何止是我们,整个清河你打听打听,谁不认识他。”
  听到这名红袖标这么说,地上的几个家伙很沮丧,因为他们已经可以想象得到是什么情况了。
  “我看他不是红袖标啊!难道就没有人能管住他?”带头的家伙还不死心。
  “管他?”清河街上的这名红袖标撇了撇嘴说道:“毛纺厂革委会主任他都敢打,我们算个屁啊!”
  他这话说的没错!虽然说像他们这样的红袖标,不归各个地方的革委会管,但革委会绝对是属于地头蛇级别的,比他们要强了不知道多少。
  人家连厂革委会主任都敢打,收拾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地上坐着的几个家伙对视一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走。
  因为他们知道,这清河街上他们是待不下去了,要不然不知道会生什么。
  说实话,他们害怕了。
  方圆这边,很快就回到了家属院这里,把车调个头,倒进大门口,三个人就从车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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