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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以后,方圆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一瓶二锅头,然后给打开,随便喝了两口。
  他是准备把这瓶二锅头拿回去,然后让大家尝尝。
  在这里想喝酒可不容易,特别是这种瓶装的酒,那就更不用说了。
  村里也有人喝酒,但是大家喝的都是本地产的红薯烧,也就是用红薯做的一种白酒。
  这种酒不好喝,但是有一点,价格便宜,生产队队长李有根就经常喝这种酒。
  像方圆拿出来的这种二锅头,在城里能买到,但是价格不便宜,很少有人会去买。
  因为有这个钱,人家都可以买本地的名酒了。
  二锅头在这里之所以这么贵,就是因为它是外来的,说句不好听的,贵在运费上。
  “怎么把这玩意给忘了。”正准备出空间的方圆,看到了地上的一个手提包。
  就是那种特别老的公文包,黑色的,现在都是一些算是有身份的人用,到**十年代的时候,就是农村收电费的用了。
  这个公文包,就是之前那名组长的,独狼咬完人以后顺便给叼了回来。
  当时方圆也没有在意,就一起收了进来,过后就给忘了。
  如果今天不喝酒,反应有点慢,估计他还不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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