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就在她跟北河并肩而行时,她看着一侧的北河,神色不禁微变。因为这时的北河,额头上竟然遍布一颗颗的汗珠,眼中浮现了明显的痛苦之色。
他刚刚只是用真气杀了两个人,再鼓动法力破开了老妪的储物袋,此时他体内真气跟法力的冲突,竟然让他有一种难忍的痛苦。
这还只是他稍稍调动之下的结果,若是像以往那样,毫无保留的鼓动真气跟法力,即使是以他如今的肉身强悍程度,他也敢肯定,他体内的经脉会被撑爆。
一想到此处,北河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
看来从今以后,他只能在体内保持真气或者法力当中的一种存在,而且除非是关键时刻,不然绝对不能跟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