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江涵低下头研究了一会法术笔记。
程雨的课程可以说是非常适合大魔女的课程，或者说她确实对于教育大魔女有着独特的心得体会。
江涵将不懂的地方用笔记记下来然后交给她，程雨回家后会一一将注释写在笔记上，让江涵自己研究。简单来说就是让大魔女们自己玩自己的，研究出来的东西再由对方进行审批，防止江涵这种大魔女出现原则错误。
而且，程雨也不会着急让大魔女学会更多的法术而拔苗助长，她就像是耐心的老农一样，经验丰富又耐得住寂寞，扛得住压力，慢慢地栽培江涵。
而对于李莉呢，她则尽可能的辅导，讲学，并且会将一天讲学的精华部分做简单的抄录，再传授给江涵。
就像是一个循环，不断地将知识与法术研究结合。
当然，很多时候江涵还是以自习居多，遇到不会的再问再记笔记。
所以当她询问能不能让岑静带自己两节课时，程雨直接就答应了：“岑静啊，那个女巫……唔，我和她还有点交情，她的植物学不错，你可以跟她请教一下。”
“……嗯。”江涵心虚的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