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山等她嚼差不多了，才悠悠说：“牛欢喜。”
  “牛欢喜是什么？”赵洵美还在嚼着，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林启山就在那忍着笑，等她咽下去后，终于忍不住了：“平时男人们聚在一起，都爱吹的东西。”
  “啊？”
  赵洵美不笨，相反联想能力很强。
  男人们聚在一起爱吹的，那不是吹牛批吗？
  “咳咳！”
  她想要张嘴，但给林启山伸手捂住了，笑着催促：“吃下去！吃什么补什么，以形补形，皮肤好身体棒！”
  她也不是真的要吐出来，都已经咽下去了，感觉还行，至少比那个黏黏……想到真的有些反胃了。
  林启山见状递纸巾给她：“擦一擦。”
  “还再吃吗？”
  “饱了！不吃了！”
  她急忙的摇头。
  林启山就笑着自己享用。
  喝足吃饱后，林启山跟服务生结账，但赵洵美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然后我们去哪？”
  林启山没有目的：“散步走走，我给你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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