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越来越亢奋。
  不知谁先提了一个打牌的主意,
  然后江溪玥就插了一嘴:“要玩就玩点大的,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那种!”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然后在酒精作用下,纷纷同意了。
  “谁怂谁是狗!”江溪玥还添了句。
  这句话好像是冲自己说的?
  但是妹子你不知道,你们一群女的对于我来说,输赢都是在给我送福利吗?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打!”
  ……
  于是半夜三更,一男多女集中在卧房打牌,裹着被单穿着浴袍,灯光下交头接耳,时不时出阵阵笑声,还有些人的衣服一件件的在减少。
  屋内空调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上衣装越来越清凉,到后面林启山额头都给捂出了汗水,一把将扑克摔下去,起身——
  “江溪玥你摸的什么鬼牌!”
  最后一件上衣一脱,所有女人都目不转睛。
  这身材、这比例、这肌肉!
  吞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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