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罪责当斩。”
  孔鲢不屑的说道:“你要斩老夫?”
  孔鲢随即俯手道:“那就杀了老夫吧,但你杀了老夫,可知后果?秦国东并,欲一统天下,天下无人不知,但凡有志之士,百家门徒,无不来投,然,秦自比王师,为百姓福祉而征战,唯仗信义以招俊杰,犹怕人不来投,儒家乃百家大治,今遇困穷来觐见秦王,若杀老夫,便是害贤,天下智谋之士,闻而生畏,必将裹足不前,秦国那时候靠什么来一统天下呢。”
  孔鲢看着王绾道:“这般治儒家一家之罪,却阻四海之望之事,老夫劝言而是不可不查,不可不慎啊。”
  王绾气得吹胡子瞪眼。
  嬴政摆了摆手,看着孔鲢说道:“夫子说,颍川实非君王气象,可有佐证?”
  孔鲢从容的说道:“老夫敢问秦王,天下何得太平?”
  嬴政说道:“天下定于一,自有太平。”
  孔鲢再次抚须道:“天下定于一者,何人也?自然乃是仁者定于一,何为仁者?不行杀戮,不行酷刑,是为仁者,大王既有雄心定天下于一,想必大王也志在做一个仁者,颍川百姓,儒家看来,便如那禾苗,禾田大旱,禾苗便望云霓,大雨但落,枯苗勃勃而起,其势何人堪当?何人堪挡?大王何不做这大雨,非要做割苗的刀镰呢。”
  见嬴政不说话。
  百官更是无话可对。
  和儒家谈法制,固然可以争辩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