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如今修法,就给了楚国时间,这期间,我等若是再派一些儒士和术士前往秦国,投奔负刍,熊启必然会再次相助,帮助秦国修法,那时,或可再谋大事。”
  河海一愣。
  “哦?继续派人过去?”
  河渊点点头,道:“数百年来,天下大争,儒家势末,不为一家所用,如今,秦国开了秦法王道之先河,不正是儒家的大好机会吗,儒家和三苗术士本同为一家,儒家若在秦国修法,将来不管如何,如若真的影响了秦国的政策,便正是我三苗一族进入关中的大好时机,只要秦国行了王道,将来,我三苗一族未必不能同时掌控楚国和秦国。”
  “退一步而言,秦国廷尉李斯,亦如负刍所言,乃是楚国人,此人乃是大才,亦心系楚国,若是其麾下皆是我楚国儒生术士,此人安能不受影响,到时,秦国修的是楚国的书,楚国的法,三苗的法,三苗安能不兴?当年,舜禹将我三苗归为四罪之一,将我等驱逐到了百越,苍梧之地,岂会想到,千年后,我三苗还能回到中原,控制秦楚?”
  河海感叹道:“还是你想的多,这几日,儒家四处宣扬公子负刍之威名,朝中怕是有人着急了啊。”
  河渊笑道:“我既能让负刍回到楚王身边,自然会倾力让他成为太子。”
  就在二人商议之时。
  有人在门外道:“掌座,春申君前来拜访。”
  二人极为意外。
  就黄歇来说,他们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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