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威胁?而你,却在无人相助的逆境之下,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坐稳了太子的位置,你已经证明了你自己,族人需要这样的单于,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冒顿的双眼看着头曼。
  头曼真诚的目光似乎让冒顿浑身有些激动。
  说简单一点。
  这是父亲在磨炼你。
  冒顿顿时单膝一跪,道:“儿子,今日才知父亲的一片用心良苦,日后,必为振兴挛鞮,辅助父亲为必生己任。”
  头曼听完,看着冒顿眼角闪烁的泪光,欣喜的道:“好,好,不愧是我头曼的儿子,来,今日于父亲好好饮酒。”
  酒过三旬,头曼深切的表达了对冒顿的关心。
  甚至将自己的金刀都赐给了冒顿。
  冒顿将酒樽放在面前的王案上,道:“父亲让儿子领的两万骑兵,如今已颇具成效,儿子明日,想举行一次大阅练,让父亲能够亲自前往审视,当然,还希望父亲能够让四贵也同样道场,还请父亲成全。”
  头曼闻言。
  先是一愣,可忽然听道冒顿让他带着兰氏,须卜氏前来,立刻便明白了冒顿的意思。
  这是要在大阅练上震慑他们啊。
  说简单一点,就是要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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