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事谋划,断无作乱的胆魄了,华夏三千年以来,革命者,叛逆者,暴乱者,弑君者,几乎没有见过一个治学的书生,此等人,不理睬也罢,当年战国纵横之事游遍天下,看谁不上心,便开口怒骂,可哪一国有是被骂倒的?留下儒生,真可彰显我大秦兼容之海量,臣以为,此乃上策。”
  熊启的话,让举座一时惊愕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相邦怎么依旧还是如此说话?
  李斯早就对熊启忍无可忍了。
  看到嬴政已然面色不善,立刻说道:“相邦此言差矣,小看乃是误事,大看乃是误国,天下大势固不成于书生,让却于书生,壮于书生,若无书生,叛逆也好,革命也好,十有十败,书生乱国,其为害之烈,不在操刀主事,而在鼓噪生事,在滋事事!!大王,长堤之一蚁,大厦之一虫,书生之乱言也,书生若怀乱政之心,必为反叛所用,其鼓噪之力,谋划之能,安可小视,孔子这个书生如何?其言可生乱,乱可灭国,我等治国大臣,岂能以小仁而乱大政?”
  李斯的话,可谓句句如利刃,刀刀不离儒家心腹之外。
  让熊启一时闭了嘴。
  嬴政大拍案几,重重的声音在小小的书房里回荡,震颤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嬴政怒骂道:“相邦,寡人问你,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秦国。”
  嬴政的话不可谓不重。
  此时,在熊启的耳边,如五雷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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