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王绾虽然属老秦一派,此时看到熊启的模样,不由有些心软,道:“大王,相邦所言,只是政见区别,断无向楚之心意啊,还请大王息怒。”
  嬴政愕然冷笑,说道:“相邦,所言只是政见?是何政见?无非治国为政,仁与不仁,容于不容,王法还是秦法,界限究竟何在,对否?若仅仅只是政见,那寡人何须今日问你们,寡人自己不知?”
  嬴政走了两步,放低了声音,看着熊启,柔声说道:“熊启啊,你知不知道,寡人肩上是什么啊。”
  熊启终归是老泪纵横。
  “是大秦的基业!”
  李斯,王绾,焦茅,李斯,苏劫纷纷看着跪在地上不动的熊启。
  嬴政两眼泛红,说道:“太笼统了,寡人告诉你可好?”
  嬴政披散着头,摇曳的火光照亮了他半个脸颊,将那份还年轻的容颜附上了些许沧桑和无奈,嬴政终于叹了一口气,说道:“先说仁于不仁,何为仁政?孔子一生讲仁,儒家几百年讲仁,让却从未给仁一个实实在在的根基,作为国家大政来说,对民众仁是仁,对贵族是仁也是仁。天下郡县一治民众安居乐业是仁,或是诸侯裂土刀兵连绵是仁?”
  嬴政停顿少许,接着说道:“儒家从来都没有说过,或者说,他们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愿意说,因为说了,也就没有哪个仁了,我秦国法家何以反对儒家之仁?从根本上言,乃是反对此等大而无当,又宽泛无边的滥仁。”
  嬴政两眼不离熊启的头顶,“春秋战国五百余年,真正确立仁政根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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