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寿闭眼念帮兵决,都有不少玩意儿来扑他,既然一般玩意儿能请得。
  这灶神,有何请不得?
  不就是香火么。
  林寿看了看外面飘雪的京城,大街上有为一块煤渣打的头破血流的贫民百姓。
  他现在手里确实有些后手准备,无外乎他想不想用,思索了下利弊,站起身来。
  林寿出了缝尸铺,往鸟市的方向去了。
  ……
  鸟市,狗爷的大院。
  狗爷穿着保暖的夹袄,大冬天的屋里烧着煤炉,屁股底下火炕烤着,暖暖和和的,手里剥橘子,这叫一个安逸舒服。
  火炕那头,一只眼熟的小土狗躺在炕上睡觉,舒服暖和的都翻着露肚皮了。
  狗爷什么时候这么宠过一只狗?
  搁在以前的时候再稀罕的狗,你只要敢没规矩,敢上炕,一顿打是免不了的,可今日这小土狗,居然能让狗爷容它躺炕上?
  这只小土狗,其实就是当初把狗爷的狗场给祸祸了的那只。
  狗爷当初都因为这事气进医馆了,回来病养好之后,下边人把这罪魁祸的狗给抓来,狗爷想炖了它泄恨的心都有,玩了半辈子狗,没想到最后被这么个小土狗给噎了。
  但最后左右把它宰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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