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冻冻冻死爷们儿了,阿嚏!”
  瓦片漏风的破屋里,家徒四壁,爷们儿裹着仅剩的一床被褥,缩在炕上,人冻的都快不行了。
  但就是穷苦困难成这样,都快活不下去了,灶台上还点着一炷香,给灶王爷上香祈福,祈求明年财,能过上好日子。
  穷的没办法,只剩求神拜佛了。
  咣当门推开,娘儿们进来了,衣服都成补丁褴儿了,却一脸兴奋的说:“哎!家里的!你猜我今天跟老婶子打听着嘛了!”
  “哎惹,听嘛呀,一群老娘儿们,天天凑一块也不哪那么多碎嘴子说不够,你看你这出来进去的开门,屋里好不容易有点热乎气,都让你给弄没了。”
  “嘶!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收拾了!”
  “哎唷,别,别掐,疼,哎呀,媳妇,媳妇你快进被窝儿,咱俩暖和暖和,太冷了,我都受不了了。”
  “进嘛被窝,咱家要有煤了!”
  娘儿们激动的一番话,把家里老爷们儿说的一愣,拿眼打了打她,劝阻道:
  “家里的,咱别冲动,我跟你说咱可不能抢煤铺,那官兵的刀快着呢,老婶子岁数大豁出命去了,你可不能跟她们学,你家老爷们儿还得和你生胖小子呢。”
  “你个没正文儿的!你个冤家唉!”
  娘儿们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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