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寄情,我觉得何年兄这一诗比起荆公子的来,还要深刻一些。”一位坐在第二排的儒生,说得更加激进。
  “我也这么想。”另一人跟着附和。
  于是又是一阵吹嘘,欢声笑语一片。
  柳铭淇看得颇有些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累了?”恰好瞧见的柳铭璟问道。
  “不是,太无聊了。”柳铭淇道,“铭璟,你确定这些就是京里顶级的才子?还有那个什么荆公子,在江南有多出名?”
  柳铭璟指着对面道:“那个左手边第一人叫李敬宽,探花郎出身,翰林院编修;第二个,也就是写诗的那一个叫做何西骏,同样是翰林院编修;第三个陈钦烈、第四个商朴,都是翰林院检讨。
  他们说的那位荆公子名作荆睿思,乃是号称江南第一才子,三年前就是举人。诗词尤为了得。如果不是因为要为母守孝三年,他早就来京里赶考了。他们可都是我们大康朝的俊杰之才啊!”
  柳铭淇不觉摇了摇头。
  才子什么的,可能不好说。
  但是就诗作方面来讲,这些人写的诗,那是妥妥的三流啊!
  “仇大家!”
  正在此时,柳铭淇身边就站起来一个人,他打断了大家的笑谈,指着柳铭淇道:“我这位堂弟对于两位才子的诗作不以为然,觉得他们水平有限,都是名大于实,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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