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虽然觉得他不正常,可还是一一回答,告诉他只有活着的才会疼。
  李叱说......我知道,动物受了伤会嚎叫,是它们在疼,人受了伤也会喊叫,是人在疼。
  树受了伤,它不会说,城墙受了伤,它不会说,大地受了伤,它也不会说。
  长眉道人那时候抬起手揉了揉李叱的脑袋,是想安慰这个多愁善感的孩子,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烧了在说胡话。
  李叱说,树会疼,城墙会疼,大地也会疼,树不说,可是树不会复活,不再为人遮荫,也不再为人开花结果。
  城墙会疼,城墙不说,可是城墙不会自己修好,也就不再为人提供庇护。
  大地也不说,可是大地会荒凉干涸甚至还会化作荒漠,不能再种出粮食。
  长眉道人当时沉默了许久,想着这不该是一个孩子该想到的事,他再次抬起手摸了摸丢丢儿的额头。
  李叱说,我不喜欢这样,我想看树木成荫,我想看城墙高耸,我想看大地丰沃。
  长眉道人说......想吧,脑子里有美的东西,总比只剩下眼睛里看到的丑好一些。
  此时此刻,李叱抬起手指了指冀州城墙上的斑驳刻字,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两个字。
  好丑。
  余九龄点了点头:“嗯,丑,咱们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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