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楼的大门,余九龄才想起来他们可是坐着豫州药商的马车来的,难道还要走回去?
  于是他看向李叱,李叱立刻就明白了余九龄的意思。
  就好像余九龄的眼神里有一个小人在说话似的,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忽闪出来的都是坏水。
  于是李叱给了余九龄一个肯定的眼神,余九龄随即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那个车夫问道:“你是豫州人还是冀州人?”
  车夫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于是客气的回答道:“我是豫州安阳人。”
  余九龄问:“那你的马车卖吗?”
  车夫这次有些懵,他摇头道:“我是车马行的车夫,车马都不是我的。”
  余九龄点头道:“说的也是,卖了你家掌柜的东西,确实有点过分。”
  车夫心说那不是废话吗,我就是个打工的,我把老板的马车给卖了......要是能卖我不早就卖了吗。
  余九龄道:“那我跟你打听一下,连车带马,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车是旧车,马是驽马。
  车夫想了想后回答:“加起来有五十两足够了。”
  其实这已经多说了不少,驽马并不是很值钱,远不及战马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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