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府治内的事,遇事不决,一天之内必须上报到我这里,我来解决,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一天应该是不能比我冀州这边做的更好更快。”
  他笑问:“我解释的清楚不清楚?”
  年轻公子第三次俯身一拜。
  第一次只是微微颔,算是行礼,第二次是微微俯身,以示尊敬。
  这一次,他身子压的很低,上半身几乎与地平行。
  “学生受教了,多谢大人。”
  燕先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等燕先生走了之后不久,宁军暂扣了他们的连弩和弓箭,其他兵器都给他们留下。
  商队离开城门附近,朝着城内行进。
  车队的护卫领展离笑了笑道:“这冀州的官员,面子上的事,倒是做的很周全。”
  坐在马车里的年轻公子微微皱眉。
  “展离,我说过,你太轻浮,心思不深,又不善于思考,你却总是记不住,还爱多说以示自己看的明白,你的长处不是这些。”
  年轻公子道:“燕大人是冀州节度使,此事他完全可以不理会,这是其一,其二,他以节度使大人之尊,有必要向我等行商之人,解释的如此清楚透彻吗?”
  他问展离:“若你说是面子上的事做的漂亮,那我问你,大楚官员中,你可曾见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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