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了不起。”
  他迈步进了客栈。
  到了房间,他走到窗口,看着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十年前他曾经来过冀州,那时候城中的节度使还是曾凌,做主的还是羽亲王杨迹形。
  那时候他才七八岁,但冀州的风土人情,他大概都记得。
  隔了十年后再来,感觉所见街景还依稀有些熟悉,但是这里的风气已经完全不一样。
  改变一个地方,这么快就可以吗?
  就在一年前,他还曾与人说过关于民治的事,当时与他交谈的那人,地位很高很高,对于民治的看法,只一句话......
  民可愚治,绝不可开化。
  而在李叱的冀州城,似乎处处可见的是......李叱似乎有意在开化民智。
  就在这时候,对面一群挎着书包的孩子们笑闹着从房子里出来,犹如一群欢快的小山羊。
  可是他们出了门,到了大街上,就整齐的朝着送他们出门的先生俯身行礼。
  孩子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可这里又肯定不是官学。
  “这样的私塾,在别处可见不到。”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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