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把酒喝完之后,又大声喊了一句:“别摔碗啊,咱们还得用呢,千万不要有这种陋习!”
  士兵们全都笑了起来。
  李叱道:“开饭,今天酒我不能让你们畅饮,因为我们还要谨防黑武人杀一个回马枪,如果黑武人真的有回马枪,我们还要把他们的枪掰断了,揉碎了,塞他们嘴里,告诉他们,老子还在这呢!”
  李叱大手一挥:“开他娘的饭,酒不畅饮,饭管够!”
  远处,夏侯琢靠在那,看着李叱,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很亮很亮的光彩。
  “你在看什么?”
  澹台压境问。
  夏侯琢笑了笑道:“在冀州城四页书院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认识的那个有些不一样的少年郎,会是肩膀上扛着整个中原的宁王。”
  澹台压境道:“好在是他。”
  夏侯琢楞了一下,仔细品味了一下这四个字,然后笑的更加畅然起来。
  “是啊......好在是他。”
  澹台压境笑着问道:“你那碗酒喝了吗?”
  夏侯琢点了点头:“喝了。”
  澹台压境从袖口里拉出来个小酒壶,给夏侯琢看了看:“我这还有呢。”
  夏侯琢眼睛一亮:“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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