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
  曹猎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多年未见的男人,眼神里有一种炽热,那是一种近乎于信仰般的炽热。
  “师父。”
  曹猎俯身一拜。
  聂摄伸手扶住曹猎,摇头道:“你为少主,不该向我行礼,更不该行此大礼。”
  曹猎笑着说道:“不管我是谁,落魄也好,富贵也罢,你都是我的师父,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
  聂摄笑起来,样子有些好看。
  他很少笑,确切的说,他很少在别人面前笑,他所有的笑容都给了他的妻儿,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例外。
  是几乎没有,因为他眼前的曹猎,就是这个唯一的例外。
  他是曹猎习武的启蒙先生,也是山河印中实力最强大的武者,没有人可以随意指挥他去杀谁,除非他自己愿意。
  他所要除掉的每一个目标,都是他认为该杀人。
  在这一点,哪怕是曹猎的父亲,山河印的门主,都没有办法能左右他。
  因为聂摄太强,强到已经能随时对门主都构成威胁,所以他地位然。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聂摄想要退出山河印,想要过平凡人生活的时候,曹猎的父亲动了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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