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甘道德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
  因为年轻男人拎着进来的人,居然是就是持夫子圣刀的元虎隐。
  年轻男人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他怎么了,你怎么了,圣刀门又是怎么了。”
  说着话的时候,他把夫子圣刀放在了桌子上。
  所以甘道德自然也能猜得出来,以元虎隐的实力,在师叔面前也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将虎隐击伤,夺刀,然后又轻而易举的到了他门外。
  年轻男人看向甘道德:“为何要对同门下手?”
  “我没有!”
  甘道德立刻说道:“无来城中,只有虎隐是我同门,我怎么可能对虎隐下手!”
  这一刻他以为自己刚才是猜错了,不是师叔对虎隐下手,而是虎隐被别人打伤,师叔以为是他,所以前来质问。
  听到他这句话,年轻男人反而有那么一两分信了他。
  因为最起码看起来,甘道德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还以为他说的对同门下手,指的是对虎隐下手。
  但是他当然也知道甘道德是什么人,不可能甘道德随便说一句什么他就完全相信。
  “我进你的王府大院,虎隐就对我出手,而且用的是重招,我不信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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