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伪装。
  一时间楚鹿人也不敢确定,是此人在冒充,还是师伯真的没事儿。
  “恩,起来吧……不会是你那没良心的师父,让你来找姥姥的吧?”轻纱后的身影,出了有些沙哑……也的确有苍老感的声音。
  而且听她说的这话,的确不像是灵鹫宫的婢女敢说的。
  “师伯有所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三十多年前,被丁春秋那狗贼偷袭,经脉尽断、瘫痪在擂鼓山中,近两年才重见天日……”楚鹿人开始替无崖子卖惨。
  “咯咯咯,活该!他都这么惨,却还是不肯来求我,你说他是不是活该?”沙哑的声音有些激动地呵斥道。
  楚鹿人自然不敢顺着这话,去批评无崖子,反而说道:“男人嘛!总是喜欢好看的皮囊,而且还好面子的。”
  “肤浅!那种只会勾引人的臭哔子,有什么好?”沙哑的声音怒道。
  “师伯睿智。”楚鹿人果断点赞。
  轻纱后面的人影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那现在师父叫你来做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是担心师叔对您老不利,所以……让我来提醒您老小心。”楚鹿人不敢直接说是来“救援”的。
  “哼,姥姥我好得很,你师父还是去担心自己的一把老骨头吧!”沙哑的声音不客气的说道。
  楚鹿人没有说出无崖子的真实用意,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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