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李秋水脸上痒过之后,又是一阵心痒,连忙从怀里取出镜子,照过之后……
  “我美吗?”李秋水故意用邪异的声音问道。
  “师叔人美心善。”楚鹿人说着假的不能更假的话。
  其实就是在提醒李秋水:劝你善良。
  李秋水不置可否的笑笑,接着若有所指的问道:“楚师侄,我大师姐她……身体可好?”
  李秋水已经在怀疑,童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将灵鹫宫交给楚鹿人,而且还不出来见自己。
  “师伯一切安好,毕竟心宽体自健,也希望师叔早日宽心,将来二位如果能把酒言欢,不也是一桩趣事。”楚鹿人装作没听懂李秋水的问题。
  “呵呵。”李秋水笑了笑。
  “既然师侄要在灵鹫宫久留,那师叔便先回了……哎,近来这大夏可很是不让人省心,现在小皇帝又是当年师叔我捡去的没藏氏的小子,终究心里是隔了一层,算起来还是孙女婿更亲近些,若是将来……对了,师叔的另一个孙女,终究是西夏的郡主、不是武林中人,过几年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咯咯咯……”李秋水说着又对楚鹿人笑了笑。
  楚鹿人对李秋水的暗示,自然是置若罔闻。
  算起来西夏也是被李秋水祸害的够呛,大江湖中的“西夏”,显然和历史上不同,不过大体情况差不多,都是刚刚从部落到封建领主制、封建地主制的大过渡时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