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血骨淌落,身躯刹那崩碎,浩瀚血精,化作长河,翻涌着猩红色的水花朝远方散去,宛若一条血色的玉带,它盘旋着,舞动着,若龙蛇衔尾,将亿万里长天涂抹成一抹猩红。
  血光成浪,光雨滔滔,映照这里成一方厄土,厄难当前,劫落法身,景阳身躯崩灭,又于无边血海中复生,如此往复,元气消耗,濒临枯竭,景阳穷途陌路,即将陷入永寂之中。
  景阳无畏亦无惧,坦然赴死,只是双眸中疑窦难解,心中到底有几分不甘。
  “太昊皇身上有着奇迹,真有几分特别,也说的过去。”
  “但这应该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未必真是太昊皇当面。”
  “再说了,就算较为特别,也不会空穴来风,必有缘由。”
  在这生死关头,结局注定,再无挽回的可能,景阳反倒愈冷静,一抹灵光涌入心头,景阳生出一丝明悟。
  “那诸多先天灵光,怎都汇聚在太昊皇身边?先天灵光可不能随意演化,那是大罗凭证,而世间大罗是有数的,就算恒河沙数,诸天无量,但要证得大罗,不是靠着数量就能堆积上去,非要排除万难,历经险阻,才有那么一线可能。”
  “可太昊皇身边,有那么多先天灵光,难道说洪荒之中所有的大罗,都跑去跟太昊皇混了?”
  “这怕不是太显眼了些,太昊皇的确功参造化,可并非无敌,做不到一人横断万古,不过太昊皇的成长,的确堪称奇迹,洪荒之中本土大罗都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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