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尤其是她不戴道官,仍然漆黑油亮的头只插了一支荆钗,肤色颇有风霜,但五官周正,目光莹然生辉,明亮澄净,显得有些出众。
  但她的确就是一个道士,还是琼崖很受黎人尊敬的一个道士。她出身贫寒,身世坎坷不假,但三十年的道士生涯,也足以让她不同于一般民妇。
  “不知官家和圣人召见贫道,所谓何事?”黄道婆行礼说道。官家和圣人,是五代两宋对皇帝皇后的称呼,她不知大唐制度,还是使用旧称。
  崔秀宁没有纠正她,微笑着说道:“听闻道长精于棉纺,不知道长可愿为国效力,推广棉布?”
  黄道婆已然猜到。皇帝和皇后召见自己,总不会为了论道。她虽是道士,可对道经并不精通,比她出名的道士多了去。
  那当然是因为棉纺了。
  “谢圣人信重,贫道惭愧之极。”黄道婆有些赧然,又有些惊愕。毕竟棉纺在上位者眼里,算不上了不得的事物。可皇后皇帝却如此重视,可见的确与赵官家大为不同。
  “贫道喜爱棉纺,这才稍有涉猎,的确有所新创。只是,贫道来山野粗人,怕是误了官家和圣人的大事,那就百死莫赎了。”
  推广传授棉纺,乃是她的夙愿。可一旦为朝廷所用,她又很是忐忑。
  李洛道:“道长有志于传道解惑,便是天下之师。棉纺事关百姓福祉,善莫大焉,道长不可妄自菲薄。大唐本重纺织,朝中也有织造司,只是并无大才,这司织使职,一直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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