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下作了?
  忽然,韦素站出来说道:“孔先生,在下有疑问,请孔先生解惑。”
  孔治一愣,“敢问足下是?”
  韦素道:“关中京兆韦素!”
  孔治拱手:“原来是韦先生,请问。”
  “敢问孔先生,还有各位。”韦素扫了扫十二家主,“可通君子六艺否?”
  孔治哪里还不知来者不善?他顿时肃然道:“在下束受教,习得诗书礼仪,经史子集。于书道,乐道,数道皆有射猎,亦有小成。可唯独御道和射道,不曾学习。”
  其他家主也都表示,不曾学习御和射。
  韦素点点头,“孔子周游列国,时值晚周,天下纷乱,道路不靖,屡遇盗贼野兽。可都化险为夷。诸位能为在下解惑么?”
  孔治回答:“先祖威武骁勇,精通技击射箭,兼职门下弟子多骁勇虎士,是以盗贼野兽无可奈何。”
  他虽然知道韦素这么问没安好心,也是明知故问,可也不得不如实回答,总不能说先祖感化了盗贼和野兽吧?这种话百姓会相信,可在天子和士子面前说,那就是丢份了。
  韦素追问:“既然如此,那为何后来的读书人,却忘记了勇武呢?若无勇武,圣贤早就罹难于盗贼之手,或殒命于虎狼之口,安能周游列国,教化天下呢?今日又何来名教之昌盛呢?”
  “夫子只说仁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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