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毛毛,你怎么了?”崔秀宁轻轻摸着老狐狸的头,老狐狸吃力的舔着女人的手,狭长的狐眼中,缓缓落下两颗泪珠。
  它的尾巴,也吃力的摇动。
  只是,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摇着尾巴对对主人表示亲昵了。
  “毛毛…”崔秀宁眼睛一酸,两行眼泪也夺眶而出。
  老狐狸口中呜咽着,用头蹭着崔秀宁的手。
  崔秀宁知道,老狐狸要死了。
  十一年前,她和李洛初到江华,住在那个废弃的潘家小院,陪伴他们两人的,就是这只当时怀孕的母狐。
  当时那么艰难,两人也没有抛弃它。那个寒冷的冬天,她和李洛坐在火堆边,母狐就拖着大肚子,懒洋洋的跟着烤火,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两个主人。
  它才是跟随两人最早的。
  后来,它生下了三只小狐狸,跟住主人到处迁移。从江华到海东,到海宁,到泉州,临安,江陵,洛阳。
  它生的小狐狸,还协助特察局破获了一件大案,找到了携带鼠疫源的元廷奸细。
  李洛出征的日子,不知道多少次,是它趴在自己脚边,陪自己渡过一个个伏案工作的夜晚。
  她都习惯了它的存在。
  它不会说话,但它是崔秀宁和李洛感情的见证,也是大唐从无到有,从弱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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