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业和尚,唐老爷回转,喝令家丁关闭大门,任何访客也不许放进来。
“管家,去把我书房里,架子最下层的梅瓶取来!”
白苍苍的老管家,从唐老爷赴京赶考便相随,是绝对的心腹,闻言脸色变了,“老爷,这……”
“还不快去!”
唐老爷转身离开,擦了擦眼角,再度回到房门外。
“老爷,怎么办,连真业师父都救不了莹儿,咱们再去福元寺,求求那些大师父!”
夫人哭得手帕都湿透,“咱们年年奉上那么多香火钱,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唐老爷闭上双眼,“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早已打听过了,福元寺即将接待一位高僧,阖寺上下的僧人均抽不开身,此刻上门去求,也是无济于事。”
他做过京官,知道当中的道理,就好比京城冬季,皇帝来了兴致要巡城,官府为了保持街道干净,必须将乞丐游民赶出城去,不管冻死饿死多少人命,只要能应付差事就好。
任何环境、任何时候,为逢迎上位者,都会有牺牲者!
区别在于,如今被牺牲的,是他唐老爷的女儿。
这时候,管家捧着梅瓶,面带不忍,轻步走来,“老爷,东西带到了!”
夫人眼泪朦胧,她从没见过梅瓶,问道,“这是什么,难道是朝廷赏赐的灵药?”
唐老爷咬着牙,吐出两个字,“鸩酒!”
天下有一种鸟名为‘鸩’,黑身赤目、羽毛紫绿,生平以毒蛇为食物,身上的羽毛,更是天底下最毒的物品之一。
用鸩羽浸泡的毒酒,无论什么人,喝一口便断气,从无例外。
唐老爷当官时,深知官场险恶,稍不留意便粉身碎骨,便积攒了这份鸩酒,一旦有祸事临头,便全家喝毒酒自行了断。
他运气好,竟能得了善终,鸩酒一直藏在书房未动,没想到今天,终究还是搬出来了。
夫人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毒死女儿,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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