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机会能在工地上劳作五年的,就可以直接申请二级考试。至于能不能通过,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
  赵桓每说一句,李纲和庄成益还有方子安的脸色就黑一分,等到赵桓说完之后,三人的脸色就黑得如同锅底灰一般,再也看不成了。
  李纲甚至想问问官家,他到底是怎么从这个一赐乐业人身上联想到这么多东西的?
  还有圣人所说的仁,礼,恕,这些德行方面的事情是这么解释的吗?
  还有那个什么四级考试别说那些蛮子,就算在汴京城里随便抓上一百个人过来,估计也没几个能通过一级考试的吧?你当这扫盲工程已经彻底结束了?
  更让李纲纠结的是,一旦官家冒出来这种莫名其妙得主意,就多半不会更改。
  这也就意味着本身已经乱成一团麻的朝堂上又得多上一摊子破事儿!
  想到这里,李纲干脆将目光投向了礼部尚书方子安。
  这些事儿都该归礼部管,对吧?一定对!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