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改为斩,已经是朕最大的宽容了。”
  “官家?”
  眼看着庄成益还想再劝,赵桓干脆摆了摆手,说道:“庄卿不必再替他求情了。若是汤荣不死,大宋还要律法有什么用?他若不死,是不是以后其他贪腐之辈也能借着立功的名头活下去?”
  ……
  “能不用被剥皮实草,下官就已经满足了。”
  听完庄成益的话后,汤荣苦笑一声,说道:“是下官辜负了庄尚书的信任和培养,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眼看着庄成益沉默了下来,汤荣又向着庄成益拱了拱手,说道:“若是庄尚书没其他的吩咐,那下官就先下去了?”
  庄成益嗯了一声,说道:“去吧。这几天把其他几个清计司的账目也都过一遍,若是还能立下功劳,说不定……”
  汤荣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庄成益所在的户部大堂。
  再立下功劳?
  能够从山东布政使司那边的账目里面找出问题就已经极为不易了,这种功劳又哪是说立就能立下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能从剥皮实草改为斩,就已经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如果真的走运,能再从其他那些清计司的账目里面找出问题,说不定还真能有一线生机?
  正是抱着这个想法,汤荣干脆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尽量节省,只求能够在其他几个清计司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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