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金贵,而且就连契丹人也是一样的金贵对待,就好像……好像大宋的宋人跟原本辽国的契丹人才算人,剩下的都不能算人一样。
  耶律大石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怪异至极的感觉。
  萧诺言却又接着说道:“反正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蛮子们的使节愿意在汴京城里住就让他们住着,反正他们也没机会面见官家。”
  耶律大石斟酌一说,应道:“那行,咱们就去滦州。听说官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无论金虏还是西夏奴,都在官家手下饮恨,如此风采,倒是令人心折的紧。”
  ……
  即将爆的大战,对于顺天府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甚至都算不上什么影响,百姓该种地的种地,该做工的做工,乡贤士绅们该唱歌喝酒逛青楼的还是一样唱歌喝酒逛青楼。
  对于顺天府的百姓来说,官家亲征这四个字就意味着大宋这边的绝对安全以及金虏即将身死国灭。
  然而对于滦州以东的女直人来说,一切可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失去了高丽这么个劳工来源,不仅仅只是意味着未来的收入会锐减,同样还意味着大金国彻底失去了一个可以吸血的对象。
  更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完颜宗弼那个傻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金国皇帝完颜晟让他带兵去高丽棒子那边只是想要表达一个态试,好趁机跟大宋谈一谈条件,看双方能不能通过友好合作的方式把棒子的问题给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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