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由内而外强化着萧宁的心灵、精神、经脉、丹田、真液、乃至躯体,直至复原到回归之前的水准。
整个过程看似过了很久,实则只是一瞬间。
萧宁握了握拳头,一股充满恐怖巨力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这时,睡在他旁边号位的张治平听到了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向萧宁的方向,双眼茫然,轻声问道:“宁哥,什么时间了?喊起床了吗?”
千度近视的张治平在摘下眼镜后,一米内一片模糊,三米外人畜不分。
萧宁坐了起来,一边穿鞋一边低声回道:“我也不知道,应该还没到时间吧,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会去看看时间!”
“噢,好吧!”
张治平应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萧宁抬起头,四下打量了一眼,头顶上方一百多瓦的白炽灯依然明亮如故,令监室里的人根本就分不清白昼黑夜。
不足五十平的监室里,却足足要容纳二十个囚犯,如今整个5o4室只有12人,他们在里面吃喝拉撒,名副其实的牢笼。
进门口处厚厚的铁门,好似一条鸿沟般,将所有囚犯都阻挡在监室里,可谓是易进难出。
一排十来米长,半米高的长坑上睡了十个人,至于另外的人,只能睡地上。
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二十个人从1号到2o号排列,1号到1o号睡在长坑上,11号到2o号睡地上。
长坑又名龙板,这是囚犯们苦中作乐的叫法。
编号是3号位的萧宁走了一段距离,就来到了靠后门位置的厕所,蹲了下来,开始嘘嘘。
说是厕所,却和龙板只有一堵矮墙之隔,不足两米宽的地方,并排装了两个蹲坑,以供囚犯们排泄之用。
如此近的距离,不管是那淅沥沥的声音还是冲天而起的味道,都足以令人窒息。
因此,在睡觉的时间段,所有人上厕所嘘嘘只能蹲下来,而不能站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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