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我才需要,而且也并不太多。情感就像是给花朵浇水,无休止的渴求最终只会招致自己的毁灭。”
花盛无言以对。他现未雨远比自己要成熟。似乎未雨知道情感界限以及如何控制。自己和未雨应该是同样从小缺少大人们对自己的爱,但自己像跋涉在沙漠里且断水已久的徒步者,而未雨则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这一点上,未雨的确比他要理性很多。
“其实,到圣平宁以后,我一直很不安。”对于面前这个性格略显成熟的女孩子,花盛讲出了自己压抑在心里的话。
“你不习惯这里?”
“毕竟和我原来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而且我为何会到这里的记忆,也丢失了。”花盛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有种感觉,我所忘记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既然非常重要,那你为什么会忘记?”
“我也不知道,而且加上上次三昧真火的事情,我担心自己所忘记的,会是这里无法接纳我的事。”
“那岂不是正好?你要相信,你到这里,会有你的原因。”未雨突然说,“那天我们在白玉石桥上遇到,你猜我是去山顶做什么?”
“做什么?”
“山顶上的凌岩塔里住着玄武灵蛇,但它早已失去法力枯萎冬眠着,数千年来一直沉睡。我觉得它好可怜,所以只要有空就会去给它讲故事。”
“讲故事?你对着标本讲故事?”
“它才不是标本!”未雨瞪了花盛一眼,“只是在冬眠。独孤地冬眠了很久。”
“那差不多就是在讲睡前故事?”
未雨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为什么要有意义呢?大概因为我了解这种孤寂感,所以我愿意坐在那给它讲故事。也许并不能听到,即使能听到也听不懂。但慢慢地我现,这些故事其实是讲给自己听的。小时候我一个人,所以临睡前我总给自己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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