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老祖门下,本圣原也不想多谈公事。但尔等既身为术道习院弟子,想来多少与那道灵星君有些瓜葛,那本圣不妨多说几句。其一,道灵星君虽此前多年安分守己,但身为建境七圣蛰伏多年,你们又岂知他不想借与冥幽的乾坤卫战引人间众生人心所向,倒逼天庭官拜凌霄殿一举翻身?”
  “将军这猜测怕是……”太上小君刚想说话。
  “此乃是其一!”
  二郎神打断了太上小君,喝道:“其二,凡势力之争,大都是拿些书生学子顶在前头当矛当盾使唤。道灵星君他岂能不懂?他既以救世自居,便该想到动用弟子无异是授人以柄。如今被打入天狱,变得要愿赌服输,这又能怪谁?”
  听罢此言,花盛不仅有些忿忿,争辩道:“将军您与道灵星君同为建境七圣,该是知道道灵星君岂是欺世盗名之辈,他为人……”
  岂料二郎神立刻勃然大怒,拍案说道:“这哪轮得到你插嘴!”
  这一拍直震得花盛耳朵嗡嗡作响。原本坐着得木椅瞬间化成粉末,自己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站直起身也无处可坐,只得站立一旁。
  太上小君立刻对花盛使了个眼色,和稀泥地说道:“真君大人息怒。在下这位同门来圣平宁不足一年光景,难免不懂这里的规矩。”
  二郎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太上小君见苗头不对,生怕二郎神马上准备端茶送客,赶紧顾左右而言他,说:“刚才小仙就是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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