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好好的宗门说没就没,好好的国家说亡就亡。这个世界这般残酷……”姜望反问:“你愿意带一个累赘吗?”
  封鸣死死咬住了嘴唇,没有吭声。
  “你多大了?”姜望又问。
  这几乎是一种羞辱。但封鸣也没有资格不回答。
  “虚岁二十一。”他说。
  “我记得你父亲说过,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为青云亭开拓了三条商路。好好想想,你坐享其成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该走的路,在哪里。”
  姜望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今天是几月几日来着?”
  封鸣不知用意,但还是答道:“好像是,正月二十八。”
  姜望点了点头,迈步远去了。
  是我的生日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