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重的人挤了过来。
  砰!
  双手撑案,俯视姜望。
  “欸,这位客人,您……”侍酒的姑娘起身欲拦。
  却被来人竖掌挡在面前。
  侍酒姑娘看了看他腰间的玉,也便一声不吭地坐下了。
  姜望继续倒酒,将满之时,才轻轻抬眼。认出来人,正是先在前酒屋里见到的,那疑似原天神神庙祭司的年轻人。
  这会,与他同行的那个武服男子倒是不在身边。
  “有朋自远方来,不打算给我倒一杯?”他看着姜望说。
  姜望自顾自满上了自己的酒杯,然后轻轻把酒壶放下。
  银质的鹤嘴酒壶静止在案上,是一个沉默的答案。
  来人又往前倾了一点,显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跟踪我吗?”他问。
  “不要误会。我只是个过路人。”姜望说:“恰巧听你们谈到三分香气楼,便动意来见识见识。”
  “我们说了那么多,你却只听到一个三分香气楼。”
  “只有三分香气楼比较有趣。”姜望说。
  “哈哈哈哈哈。”来人笑了起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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