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但姜望转念一想?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只能在这里混吃等死、别无出路?所以才格外危险吧?
  为碧珠婆婆开门的鸡窝头径直走到空位上,打了一个嗝,骂骂咧咧道:“谁敢换老子的牌,老子就做了他!”
  在这张桌子之后再十步的位置,是一个铸铁栅栏。栅栏上仅有一个门,已经是开着的了。
  透过栅栏的缝隙,可以看到,栅栏后又是长长的甬道,只是这时候甬道两侧,不再是墙壁,而是一个个监舍。
  有的监舍里有人,有的没有。但都很安静。
  “干你娘!”鸡窝头对面那个正在抠脚的狱卒骂道:“就你那几张破牌,有什么好换的?”
  鸡窝头一拍桌子:“你果然看了我的牌!”
  他用手把桌上的骨牌一把混到一起:“你作弊了!这局不算!”
  “干!”
  抠脚狱卒骂了一句,但显然也很认账,并未阻止鸡窝头重新洗牌的行为。
  碧珠婆婆没有跟他们打招呼,自顾往铁栅后走,姜望也默默跟着。
  “喂!”趁着鸡窝头洗牌的工夫,那抠着脚皮的狱卒斜眼打量了姜望几眼:“以前没见过,哪里来的?”
  姜望想了想碧珠婆婆的告诫,回道:“临淄。”
  “噢,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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