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真以为祁笑保得住他?
  初生牛犊,难道真不怕虎?
  崇光真人看着姜望,嘴角笑意未消:“后生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可能太年轻,有时候言语无状,的确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位大人。”姜望回应道:“我在为钓海楼的弟子,向钓海楼的长老,请求伸冤。”
  崇光真人看了看杨奉,其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又看了看祁笑,其人冷面无波。顺带看了一眼齐君的爱女,那位华英宫主,其人面容平静,心思倒是藏得深。
  “心意如何且不说,至少说得很漂亮。”崇光真人说着说着,忽的笑容没了:“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敢定一个‘冤’字,又凭什么身份,为钓海楼弟子请求伸冤?”
  说到底,以姜望现在的身份、实力,连在天涯台上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让不让他说话,全看崇光真人的考量罢了。
  这也正是此行的凶险之处。
  在惊涛骇浪之中弄舟,说起来的确勇敢。但想要搏击风浪,还要看大海给不给机会。
  崇光真人看样子是不想给机会,而姜望也只能沉默。
  “本宫以为……有冤必伸,有理必言,这原是不需要什么资格,不需要什么身份的。”姜无忧就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