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华英宫主,难怪有此威风!”
  他的确从容。
  姜无忧凤眸一转,睨着他道:“你对本宫,似有不满?”
  “不敢。”季少卿很有礼貌地欠身道:“不过,关于姜望洗罪成功一事,口说难以为凭,须得眼见方成。诸位稍候,请容我去调阅海疆榜。”
  他话说得虽然好听,好似情理兼备。但这一走需要多久,一查要到何时,便难以说清了。
  啪!
  姜无忧随手将一张海疆榜抖出来:“若求个眼见为实,看这里便是!”
  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站在天涯台的台阶下方,却好像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人,“季少卿,你不会告诉本宫,你不识字吧?”
  “海疆榜军国重器,岂能随意抖搂?”季少卿轻声说道:“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宫主会造假,只是镇海盟新近成立,海上不靖,心怀鬼胎的人不少。季某眼神不好,阅历又浅,无法笃定真假。作为钓海楼弟子,值此混乱之时,不得不多加一份小心。还请宫主您,容季某先去调阅楼里的海疆榜吧。”
  语气谦恭,声音温和,甚至连表情都是彬彬有礼的。
  但恰恰是这种态度,让人满肚子邪火。
  吵是没法吵的,除非直接动手。
  但在天涯台对钓海楼嫡传弟子动手,也实在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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