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海风无知无觉地在呼啸。
  而季少卿所化飞灰,已经散尽。这世间,再瞧不到其人的一点痕迹。
  姜望看了一眼空中悬立的法坛,对立在法坛旁的辜怀信深深一躬:“劳您费心准备,我很抱歉。这些材料想必来之不易,请收起来吧。”
  他知道,经此一事,他与辜怀信之间结怨已深。但他与季少卿的生死对决,合规合矩,谁也不能以此报复。在他也登临洞真之前,齐国绝不会允许辜怀信以大欺小,把他怎么样。
  辜怀信黑白交错的长,被梳理得整整齐齐,这让他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不必了。”他说。
  也不见动作。
  面前这不知用多少资源堆积起来、价值难以估量的法坛,当场崩碎,也化作微尘,飘飘而落!
  全场皆寂。
  这是一位当世真人的愤怒。
  哪怕是华英宫主姜无忧,这会也说不出话。
  但在场的齐人,却不仅仅只有姜无忧、重玄胜这些小辈而已。
  自那悬在高穹的覆军指虎中,“铺开”一个声音。
  之所以用“铺开”来形容一个声音,因为这声音如天空般辽阔、无垠。它是“笼罩”听者的耳朵,而非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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