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晏公子是什么意思?”
  晏抚求助般地看了姜望一眼。
  嗯,姜望低头在看茶叶,恰恰没有注意到。那碧色的茶叶在水中肆意舒展,十分的好看。真的太好看了,他一会看看这一片,一会看看那一片,就是不抬头。
  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
  谁说姜青羊义字当先来着?这就很不够义气嘛!
  晏抚终于看清了现实,只能靠自己努力往回圆:“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吃穿用度,都是精细惯了的,在外间恐难如意。若早知你今日会来,我该提前准备好一处新宅,比照温府来布置,也免得叫你不自在。我怎能忍心……”
  为一次迎接而专门建设一处新宅。换做是别人来说这番话,大概就只是说得好听而已。但说这话的人是晏抚……他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温汀兰纵是心中着恼,这会也消了些恨,轻声道:“这叫你说得,我哪有那么娇惯?”
  “你当然不娇惯了。”晏抚状态大好,有如神助:“是我患得患失,关心你。”
  姜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幸好实力不俗,强行咽了下去。
  当着姜望的面,温汀兰有些不太好意思,嗔道:“也不知你跟谁学的这些,脂粉堆里腻出来的,惯会糊弄。”
  晏抚有意无意地看了姜望一眼。并不说别的,一切已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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