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彻底放下心来，徒弟不是披着人皮的妖王，正八经儿的人类，就是邪门了亿点点。
“听说你从后勤部搞了上万灵石？五行俱全对于灵气的转化效率，如斯之高吗。”
贺灵曜：“......”
他沉默不语，这可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我啥也没说。
“罢了罢了，这是老师我手里最好的《凝练法》。”
啥？
最好的！
贺灵曜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好玩意到了他手里，准得变成最烂的。
“老师，我要最烂的！”
“......”
冷如锋整个人都懵了，不明白关门弟子在想什么。
只是碍于某人坚定的眼神儿，他不好多问，只能悻悻收回，然后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本破破烂烂的，随时可能散架的书籍。
“给。”
贺灵曜嘴角一抽，这书年纪恐怕比我还大。
“这本你也拿着吧，省的到时候哭着喊着回来向我要。”言毕，冷如锋又把最初的《凝练法》塞到了他的怀中。
“回去吧，等会还要进行决赛。”
“好。”
刷的一声，师徒二人消失，晃神儿间贺灵曜现，自己又出现在练功场。
好本事！
下一刻，他迫不及待翻看起手中的破烂《凝练法》。
【叮！习得《粗糙不堪的凝气法》，两级反转动→《......》】